本文轉錄自I think, therefore I am. 文/ MT.Ya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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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曉得大家對於冰島的印象是什麼?

北歐、多火山且雪地遍佈、基督教、天后碧玉(Björk)、席格諾斯樂團(Sigur Rós)、múm實驗樂團,還有2009年曾發生過經濟危機……。似乎他們的電影,相對於上述的印象元素來說,可能較少人知悉,原因在於電影發展較為慢熟,且年產量不多,內容也別於美國好萊塢商業式電影。不過冰島電影近年來,已逐漸開始受到國際影壇注意,而嶄露頭角。

想用影像來了解一個國家,最簡單的方式,就是看他們的電影。mamma (7).jpg  

最近有難得機會能在台灣看到冰島電影《奧斯卡媽媽》上映。除了能觀賞冰島寧靜風景與特有文化以外,也能明白導演佛雷德理克森如何詮釋這個半自傳的電影,將母親罹病的過程與自己面臨金融危機的情況融於此中。

劇情講述佛雷德理克森導演(希米爾‧顧納森 飾演)發表新片《自然之子》,適逢不景氣加上金融風暴,電影預算超支讓他陷入危機,不過他及母親葛果(克莉絲優格‧凱兒 飾演)都深信若拿下奧斯卡獎,一切都會好轉。但緊接著一連串的問題讓他措手不及,債主討錢、原本思維敏捷的母親開始找不到鑰匙、忘了關水龍頭,接著被診斷出罹患了阿茲海默症…。

老實說,這部片真的太冰島了。因為幽默程度僅止於讓觀眾淺淺一笑(除了葛果奶奶開車載孫子測酒駕的橋段以外,讓整場電影院有點笑聲失控) 只是到了最後,幽默笑點也成了葛果疾病上的缺陷,觀眾反而是笑不出來的;故事雖然溫馨,但過於淡雅含蓄,所以角色情緒點到為止。親子情感固然存在,卻因片中導演面臨到的金融危機、籌備新片計畫泡湯等雜訊,而沖淡分散了觀眾的情感及注意力,不過,這也是導演要表達的涵義,生活裡也有太多雜事讓人分心和擔憂。
另外,它點出了中年子女扶養老年雙親的態度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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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嬰孩襁褓時期,到求學、開始踏入職場、婚姻,甚至有了下一代,父母對我們始終不辭辛勞、關心絲毫未減。當我們已是成熟茁壯,將重心放在自己在意的事上,卻忘了他們也正同步逐漸老去。甚至當他們來通電話問候我們工作、生活狀況如何,我們卻可能因手邊忙碌,而急要將電話掛掉或者草率了結…。到了他們老年行動不便、記憶減退的時候,子女實在沒有道理不扶養他們的,也沒有權利替他們決定要去哪裡終老一生。


在片裡,實為葛果遭遇感到難過,因為在她病症尚未嚴重前,還有力氣在孩子面前替自己爭取拒絕去養老院的權利;而在她遺忘的情況下,子女竟馬上把她一切可能的都變賣掉,也將她送到養老院…。其實這很寫實,在社會新聞上常可以看到,很多子女無法像用父母照料他們的心,去相對照顧父母,甚至抱持著評估自己利益的態度來扶養他們。所以看完當下有點傷感,但導演又沒把悲痛放大,淺略帶過……因為他希望能呈現愉悅的調性。導致觀眾太快鼻酸是種很蠢的行為。(面紙馬上又收起來)

不過值得一提的是,裡頭的詩歌和聲非常悠揚,好聽到爆炸,如果有出電影原聲帶,那是會讓人想收藏的。
導演佛雷德理克森引用美國知名電影導演史丹利‧庫柏力克曾說的一句話:「一部電影應該更像音樂,而不是小說,電影應該鋪陳漸進的情緒,主題在情感的背後,而意義則又在更後面了。」其實可以看成本片的詮釋方法,流動且不鋪張,像涓涓細流,像首曲子,也像首寧靜的詩。它沒有小說的起承轉合,只有未刻意傳達的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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