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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 呵力  轉錄自/ Imagine

冰天雪地的挪威,兩個家庭碰在一起會迸出什麼樣的火花?挪威電影「性福快樂」(挪威原名「Sykt Lykkelig瘋狂快樂」)揭示了各種可能。

一個家庭,看似恩愛的夫妻,帶著領養的黑人小孩,來到挪威鄉下。到鄰居家吃飯。一個家庭,丈夫看似遇到中年危機,一樣愛著兒子,但,對妻子好像有點不耐煩。兩對夫妻因為住在隔壁,挪威的冰天雪地,讓兩家的來往既疏遠又親密。疏遠的是,得包裹緊緊的,穿過大風雪來到對方的家。親密的是,挪威的北歐居家設計讓門窗大開,閃個燈就能讓鄰居感覺到你在致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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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無絕人之路

天然氣候厚厚隔絕人的情感,人只得一找到機會就趕緊表現。其中一名妻子,長期受到丈夫的冷落。一找到機會就向鄰居丈夫求愛,於是她找到了「性」福。那位性向模糊掙扎的丈夫,中意鄰居丈夫,一找到機會就獻上熱唇,給對方來個熱情大告白。那位男女皆愛的丈夫,受寵若驚。他也在這次的性福快樂中得到大解放,洗刷元配妻子與他在一起「不性福」的疑慮,重拾男性雄風,最後與美女老婆重修舊好。

奇妙的是,挪威的這部「性福快樂」,不若海報上看到的愛情如此喜劇。它讓我想到李安的「冰風暴」,一個風雪欲來、吹起千堆雪的危機情景。情感卻更細謔、更OPEN、更……北歐。冰風暴討論了死亡、家庭結構的社會問題。挪威的性福快樂則是討論──「性」對了,什麼都對了!──觀眾可以從外遇的兩位男女主角喜不自勝,「漫」出來的微笑來印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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換換愛的各種可能

劇後三分之一段安排兩個家庭交換伴侶,實驗外遇理想的美好結果是否存在。結果,顯然愛還是舊的好,性對了,仍須有真愛才能走的長久,潑了雄性大男人主義動物本能論說一臉冷水。性是激情,是脫韁的野馬,但有婚姻保證才是長久之道。

片尾的妻子讓同志老公真正面對自我,也解脫了女性枷鎖。畢竟,她不必為了一個假(gay)老公,委屈自己成全看似美滿家庭。弱勢台灣傳統女性遇到,可能仍舊勉強自己,說服自己要讓小孩有完整的成長環境。但挪威人不這麼想,父母親分居之後仍然可能住在隔壁,方便照顧。這種世界大同、解決現實困境的美好結局仍只有北歐劇本能寫的出來,並且照時演出來而完全不覺得奇怪。這也許是觀眾看歐洲藝術電影,想要尋求的另一種思考觀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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